耀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动作停顿了一下,然后猛地往里一顶,直至根部!
「唔!」
月婷被顶得翻了个白眼,话都说不出来。
耀辉趴在她身上,在她耳边喷着热气,语气里满是无赖和贪婪:
「李老师,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?太迟了!都已经进到底了,你现在让我拔出来戴套?再说了,上次在你家操你,我们又不是没试过无套?那时候你咬得可紧了,我也没见你怀孕啊。」
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,每一次插入都发出「噗呲噗呲」的水声。他闭上眼睛,一脸享受地感叹道:
「嘶……真爽……果然还是不戴套舒服啊!这种被热肉紧紧包裹、每一寸褶皱都在吸我的感觉……戴着那层破橡胶哪能比?」
他睁开眼,看着身下痛苦又艳丽的月婷,突然又加快了速度:
「上次在你床上太赶时间了,又怕被你发现我把套都掷了,所以没抽几下就急着射了,根本没来得及好好品尝你这极品白虎的滋味。」
「但今天不一样……今天没人打扰。我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,把上次没享受到的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」
「小虎!拍清楚点!看我是怎么把精液直接灌进老师肚子里的!」
「呃……啊!……啊……」
随着耀辉那不知疲倦的打桩式撞击,月婷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沙哑破碎的呻吟。
那不是快乐的呻吟,而是濒死的哀鸣。
对于月婷来说,正在她体内肆虐的,根本不是什么男人的性器,而是一根烧红的铁杵,一把带刺的刑具。
每一次耀辉狠狠地凿到底,她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彷佛被移位了,那种被强行撑开、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,没有带来丝毫的快慰,只有无尽的酸楚和撕裂般的剧痛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。
那根将她钉死的钉子,正是她曾经试图掩盖的罪证,如今却变成了将她推向地狱的推手。
「好痛……真的好痛……谁来救救我……或者……让我死了吧……」
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,将枕头浸湿了一大片。在每一次被撞击的间隙,月婷的脑海里都在疯狂地回放着这几天的每一个决定,每一个画面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灵魂。
她恨耀辉的阴险毒辣,恨小虎的卑鄙贪婪,但她更恨那个愚蠢透顶的自己!
「李月婷,你到底是怎么了?你以为你是猎人,你以为用一双丝袜、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搞定这两个学生?」
「看看你现在……你不但没拿回视频,还像个送外卖的妓女一样,自己洗干净了送上门!甚至还傻乎乎地穿着情趣内衣,带着备用的丝袜……这一切,都是你自己犯贱找来的啊!」
那种自作自受的悔恨感,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窒息。她以为自己在止损,结果却是一步步把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即使在如此剧烈的痛苦中,月婷依然无法忽视床边那个卑微而贪婪的身影。透过朦胧的泪眼,她看到了小虎。
那个平时在学校里连正眼都不敢看她一下、被她视为蝼蚁和垃圾的差生。此时此刻,他正举着手机,一边欣赏着她的惨状,一边用那只刚刚摸过她大腿、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脏手,撸动着那根细小的肉棒,一脸猥琐地等待着。
这对月婷来说,是比被耀辉强暴更具毁灭性的精神凌迟。
「不……我不能接受……可小虎算什么东西?那是阴沟里的老鼠啊!」
她想起了刚才昏迷时,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被小虎随意亵渎,沾满了他那恶心的体液。而现在,这只老鼠竟然还排着队,准备进入她的身体!
「我的身体……要是被这种垃圾进入……我就真的脏了……永远洗不干净了……他会把那种肮脏的基因射进我肚子里……」
「求求你……耀辉……」
月婷原本还想求饶,但当她睁开泪眼,看清压在自己身上耸动的耀辉,以及站在床边猥琐等待的小虎时,到了嘴边的求饶声突然卡住了。
一股强烈的、混杂着不甘与鄙夷的酸楚,像胆汁一样涌上心头。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让她比死还难受的事实:
这两个人,都是她平时连正眼都瞧不上的「残次品」。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成绩差、品行烂,更因为他们都很矮。
李月婷身高174cm,穿上高跟鞋更是接近180cm,在学校里行走时如同鹤立鸡群。平日里,这两个学生站在她面前,都要仰着头跟她说话,那种物理上的俯视感,是她女王气场的基石。
但现在,这两个平时只配仰视她的「矮子」,竟然骑在了她的头上!
「凭什么?!凭什么我要被这两个不知是否发育不良的侏儒压在身下?!」
月婷咬着牙,感受着身上耀辉的重量。
说实话,耀辉并不算重,甚至有些轻。这种重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