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道的集体凌虐,无不为之动容、心寒,甚至掩面而泣。
最终,正义给出了它沉重而复杂的裁决。对俊杰来说,唯一的庆幸或许是他在犯下这场滔天恶果时尚未成年。法律的钢印虽重,却也给了这位未成年的恶魔一线生机——他被判入劳教中心,在那道高墙与铁窗后,他将在无尽的劳作中,去回味那场让他尿湿裤子的、惶痛的「成人礼」代价。
他曾在李月婷那双肉丝美腿上留下的每一寸污秽,如今都成了锁住他青春的沉重枷锁。因果轮回,报应不爽,这就是他拒绝洗心革面后,最真实也最讽刺的下场。
而法庭最终亦判定李月婷是在遭受极端性暴力与生命威胁下,产生了创伤后的防卫与彻底的精神崩溃。她被免去了牢狱之灾,但鉴于她已完全丧失常理,被强制转送至重度精神病院接受长期的封闭治疗。
……
一年后...
远离市区的青山精神疗养院内,午后的阳光透过装着防护栏的窗户,斑驳地洒在洁白的病床上。
病房里很安静,没有了刺鼻的尼龙焦味,也没有了令人作呕的腥臊。李月婷穿着宽鞋、纯白的病号服,安静地坐在轮椅上,望着窗外枝头上鸽叫的雀鸟。她的神情比两年前刚送进来时平静了许多,不再终日尖叫、不再听到脚步声就扯着自己的头发求饶。
在那场惶绝人寰的悲剧之后,神志陷入严重混乱的李月婷,在入院叁个月后的检查中,被宣告怀有了身孕...
而那个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,早已成了一笔算不清的航班烂帐。得知这个消息后,她的家人特别是丈夫悲痛欲绝,为了让她彻底斩断那段不堪的过去,曾强烈提议将这个胎儿打掉。
然而,令人始料未及的是,基于医疗人道理由的考量,加上一直处于神志不清、无法正常沟通状态的李月婷,只要一察觉到有人试图干预她的腹部,就会爆发出极度歇斯底里的反抗。她像是一头绝望却死命护崽的母兽,坚决地要将这个孩子保下来。
最终,在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行抵触与剥夺的情况下,这个带着无尽罪恶与耻辱的「孽种」,还是无奈地降生到了这个世上。而他的丈夫亦因为抵受不住,看着自己的妻子受到两次的暴力侵犯对待下,在压力轮回的缠绕中,最终选择痛苦地离开了她。
只是...如今那双曾经灵动、高傲的眼眸,依旧蒙着一层无法褪去的死灰。
她那双曾经引以为傲、惹来无数疯狂与罪恶的 112 公分长腿,如今被厚厚的纯棉长裤严实地包裹着。自从那个血色黎明之后,她再也没有碰过、也没有穿过任何一双丝袜。
「喀喀 "
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位穿着白袍的女医生拿着病历板,脚步轻柔地走了进来。她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李月婷,脸上露出了温和且专业的微笑。
「李小姐,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呢 "
女医生的声音很温柔,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「刚才护理师说,你今天早上有好好把药吃完,也没有再发噩梦了 "
李月婷缓缓转过头,那呆滞的目光在女医生的脸上停留了许久。阳光勾勒着她依旧美丽却苍白的轮廓。
她的目光如同幽灵般,缓缓从女医生的脸庞往下移。她目测着眼前这位亮丽的女医生,发觉她的身形与身高竟然与自己出事前的状态相差无几,大约也有 170 公分以上。女医生相貌亮丽,气质知性,而下半身则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深色修长西装长裤,将她那双隐藏在布料下的腿部线条修饰得笔挺而匀称。
看着这条将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裤,李月婷空洞的眼神中,突然闪过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、近乎病态的幽光。她在心里冥想着什么,幽角微微牵动了一下,彷佛用尽了灵魂深处仅存的一丝力气,才挤出一个僵硬、麻木,却透着无尽悲凉与一丝诡异的微笑。
脑海中那根断裂的神经似乎被某种扭曲的执念轻轻触动,带着满身的沧桑与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,她轻声开口:
「文医生……其实你,都算蛮漂亮的……」
李月婷的声音很轻,像是一阵阴冷的微风在病房里回荡...
「身材又好......看你一身的比例,也很均匀高挑......」
文医生微微一愣,正准备记录病历的笔尖停在了半空。
「为何......不多穿一下裙子呢?」
李月婷的视线死死钉在文医生的西装裤管上,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蛊惑感...
「我看你的双腿,应该也是很修长、很美的吧......如果穿起丝袜......应该会非常漂亮、非常诱人的﹪」
女医生听到李月婷这突如其来的、略带异样的讃美,嗔背莫名感到一阵寒意。但作为专业的心理精神科医生,她只当这是病人情绪波动的一种表现。她会心一笑,客套而温和地敷衍道:
「是吗?谢谢你的讃美......唔,我考虑一下吧。好了,李小姐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