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可要留长一点,免得主人被宠物牵倒。”
“项圈?项圈就免了吧,要是不小心拉到就太危险了。你要是实在想要,改成手环吧,一样的。铁链子太素净了没品味,还是玫瑰金可爱一点。”
我极力劝说着,试图在为数不多的地方矫正她的行为。
她趴在我的腿上,自顾自地点下了订单,一边用脸轻轻蹭着我的短裤。我每说一句,她就乖巧地“嗯”一声,
“嗯好,都听主人的。”
忽然,天空闪出一道刺眼的紫白色光芒,过了几秒,远处响起隆隆的闷雷声。
她完全被吸引住了,仰着头盯着云层里跳动飞舞的银蛇发呆,发出“诶呀——”的一声赞叹,还举起手机试图录下来。
我一把牵起她的手,以运动会时冲刺的标准猛地起跑。她踉踉跄跄地跟着我,满脸迷茫,似乎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幸好我们两个穿的都是平底鞋。
明明只是一条街道,却是我跑过的最长的距离,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。
前面不远处有一家乡镇银行,大门虽然已经锁了,但ATM机的灯光还亮着。
跑到一半,果不其然,身后、身前、左右两侧突然炸响了一连串瓢泼般的暴雨。街上瞬间积水飞涨,地面被雨点打得冒起一片片白光。
我们逃也似的冲进ATM机亭。狭小的空间里根本转不开身,我们紧紧贴在一起,对面传来她温暖的哈气。
她的胸脯湿漉漉地紧贴着我的胸口,阴凉的空气中,那冰凉凉的肚皮隔着我的衬衫贴上来。她的胯部顶着我的腰,一条腿甚至插进我的两腿之间站着,像在跳交际舞一样。要是打球时有人用这个姿势对抗,绝对会被直接吹犯规。
她侧着头,拧着湿漉漉的头发,笑嘻嘻地看着我,水滴在我的脚上和裤子上。
奇怪的是,我心里竟然一点都不恼怒。反而因为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,大概是气极反笑,我也笑了出来。
大概是刚才的雨点打得过于剧烈,反而让她彻底兴奋了起来。她一把把衣服扔给我,只听见一阵噼啪的脚步声,人已经跑进了密集的雨幕里。
她站在雨中央,像在洗露天浴一样,腰猛地向后一仰,黑色的长发在雨中划出一道完美的黄金分割曲线。
紧接着就见她蹲在大雨中,一手撑着地面,一手伸到前面逗弄着。暴雨像无数只手,在她身上肆意上下抚弄。谁言天公不好色?揩尽雨中女子油。过了一会,她干脆用后背顶着地面,拱起身子,两只手都放到了前面,像掀裙子一样把荫唇拨开。
她好像发现根本不需要自己怎么动手,只要把花穴向两边掰开,猛烈的雨滴打在敏感的蓓蕾上,就足够让她不断颤抖高潮。
她仰面朝天,因为大雨呛得喘不过气,被半强制地窒息着,一边发出“呼呼、喝呀”的急促喘气声。
随后,她的视线穿过重重雨幕转向我,好像在用眼神邀请我。
雨声太大,她的声音分外模糊,却还是奋力地大声喊着,让我勉强能听清。
她喊道,“这简直太棒了!这不是跟天堂一样吗?这样就可以公然随便自慰,也不用担心有人看到了吧。嘛,虽然被人看到这副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我被这荒唐又疯狂的气氛感染,咽了一口唾沫。我把她的大衣搭在ATM机台上,然后脱下自己那件军绿色的风衣,冲进雨幕中,蹲到她身边,一甩手便将风衣裹在她身上。
她赤身露体,只披着那件风衣,我则只穿着衬衫。街道上,饮料瓶和传单在雨水中漂流,汹涌地冲向看不见的井盖。她把平底鞋拎在手里,伸手摸到我滚烫发热的金枪,从长裤里取出来,在自己湿润的花径下轻轻蹭了蹭。她满足地喟叹一声,吸了口气,随后缓缓将它纳入体内。
被她这样紧紧夹住,我感觉像整个人泡在温泉里,横膈膜胀起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我领会到她体内那股独属于她森林的潮湿闷热,粘膜挤压着,缓缓套动着的妙处。那一刻,我们似乎达成了短暂的步调同调,在雨中化为一体。她后退,我也跟着后退;她往前,我绝不往后。我始终接纳着、承担着、托举着,我俩体内好像一部精巧的枪机,击锤带着机针,一下下反复撞击着底火,迸发出爱的猛烈火花。
她因为膣腔过热,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终于到达顶点。她的底火被反复研磨,最终炸膛,整个人像枪机失控一样猛地痉挛,机毁人亡般地崩溃下来。我们双双坠入那片爱河。她两腿发软,大股的液体倒流而出,头向后一仰,整个人昏了过去。白皙的大腿还在不住地抖动。
我拍了拍她的脸,没有任何反应。她彻底失神去了。我只好自己扶着她的肩膀,托着她的腰,像搬运一个沉重的假人模特一样,把她摆回了ATM机里。
我心里有点自责。是不是我太耽欢,顶得太猛了?她平时虽然经常口嗨,但我们真正做爱的次数其实不多。我一直都只用三成